迟宇宙:我现在是这样子,因为我不直接做报道,已经大概有5年的时间了,基本上没有做太多的采访,偶尔也会去做一些,更多的是以一个媒体人的,就是管理者的视角来看一些问题。有时候会对一些事情发表个人的一些观点,然后从一个中立的,或者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问题,更多的是观察,而不是一种记录,虽然还拿着记者证。
迟宇宙写《联想局》 “扒光”联想“衣服”的人
主持人:当时你是有多少权力去了解联想,了解它的档案,了解它的这个历史,它的机密的东西你都能看,是吗?它的会议你都能去参加? 迟宇宙:它的档案,我认为基本上都看全了,包括它那个比较机密的那一部分档案,但是看全了也不能说,签了个保密协议。 [详细]
寻找“一张白纸”重新创业 去除经济新闻界“利诱 暗疮”
迟宇宙:我跟刘韧认识很久了。每一个人对物质方面有很多欲望,如果欲望不加节制的话,人就会走向毁灭。即使,所以孔子说“随心所欲,不欲惧”,总是要有一个游戏规则在那儿,总有一个底线在那儿,在底线范围内随心所欲。 [详细]
“误入歧途”的迟宇宙 只是找个月薪四个零的工作
去年5月份在万科那边,他们做了一个活动,我正好也在那儿。然后柳传志那天去问这批企业家,问他们说“你们平常在家里面都干什么啊?”他说我也不知道大家都干什么,反正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我就看看电视剧,看看娱乐新闻。结果大家哈哈大笑,说,我们也在看电视剧,也在看娱乐新闻。[详细]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 夜闯灵堂 一切为了新闻
在媒体里面工作,其实你会掌握话语权,这个话语权如果被滥用的话,就会变成话语暴力,这个事实上在2000年之前的那个媒体里面,包括现在,包括网络媒体还是比较普遍的。比如因为你的报道,按照正常的话,他确实应该被抓起来,应该判五年,结果最后发现他被判了十年的时候,会觉得内心很不安的。 。[详细]
“存猪栏欲,干混账事” 宇宙的自嘲
我现在理想是什么?叫“读圣贤书,立成圣志,存猪栏欲,干混账事”,每一个人都在追求一种东西,就是个人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的整齐划一,摩擦冲突变得和谐,就是说不那么焦虑,不那么急功近利,不那么的想去被一些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所羁绊那样的。 [详细]
“结巴、红脸”的《新京报》高管:《南方日报》注定了我的血缘
注定了我的血缘,就是南方报系的血缘。《经济观察报》因为它创刊我就去了,我们曾经在那儿建立了一个小小的乌托邦一样的环境,所以我有一段时间非常开心,然后很怀念那个环境,很多朋友,比如许知远,还有什么刘乾坤,然后我们那一批人在那儿。[详细]
人物简介
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。现任《华夏时报》副总编辑
作为新闻人,曾任《南方周末》记者、《经济观察报》首席记者,《新京报》副总编辑。
被认为确立了企业史写作的行业标准,以独特之风格开启了商业史写作的新方向,著有《海信史》、《海信经验》、《联想局》。
记忆中的那个村庄:写给南方周末新年特刊
小常庄是一个未曾逝去的梦。花了10年时间做的梦。对于我来说,它意味着往日,也意味着未来。它的意义不止是代表了一种改变,更代表一种凝结。 [详细]
让我们含泪期待下半场
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刘建宏在一篇文章中说:“一个运动员受伤了,他不能坚持比赛了。” 如果说刘翔值得理解和尊重的话,那么纳塔莉?杜托伊特就值得人们震撼和尖叫。 [详细]
把注下到无线互联网吧
空中网总裁杨宁有一次说:“中国只有6000万台PC,多少人能拿笔记本上网?但手机用户是4.2亿,可以随时随地上网。有线互联网两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在无线互联网时代会实现突破。” [详细]
从三通到万通:冯伦野蛮生长
花了十几年时间,冯伦不经意之间把自己做成了一个标本。作为承前启后的一代企业家代表,他往左伸伸手,就能拉着柳传志、张瑞敏他们;他往右探探头,就能瞅见了丁磊、李彦宏他们。他是一个赤裸裸、活生生的土鳖,但是他最富生命力。 [详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