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我做很多这些事情,然后我写很多东西,我做很多节目,我教书,。我之所以都喜欢这些东西,背后的理由是一样的,那个理由就是说出来是一个最无聊、最空洞,但是又是很实在的理由,就是我想世界变得更好。
“民国文人”梁文道 寻找一种被压抑、遗忘的精神
在读书界、学术界、文化界有民国热,就大家好像重新想寻找一些被压抑的、被遗忘的民国史,然后我们发觉出一位又一位的民国大师,然后才赫然发现他们为人好高尚,他们学问好广博等等。也是一种投射,就是我觉得我们是对现实生活有很多不满。 [详细]
“山寨版陈丹青”梁文道:我如当年孟小冬
一条鱼是不知道水的存在的,直到你把它拿出鱼缸,当然快死了,它才知道世界上有水这回事。我现在就有一点鱼被人从水里面拿出来,突然意识到原来香港、台湾是这样,然后另一缸水,大陆是这样,在这个状态。 [详细]
“师者”梁文道:看待中国社会碎片的方式
我们中国值得谈的事情太多,值得关心谈的事情太多,我关心的范围只是一个很狭小的范围,我有能力去谈的部分也只是一个很狭窄的一个部分,所以这70个碎片,只是我过去两三年来,用时事评论的形式去注意到一些我觉得很值得注意的事件焦点,透过这些事件来谈,仅此而已。 [详细]
《常识》向大师以及“小册子”精神致敬
第一个意思就是我真的觉得我写的常识,第二个意思就是我很认同,我不是很狂妄的要攀比前人,恰恰相反,这是在向前人致敬。就是有时候有些电影导演,他的电影的戏明是来自以前的其他的大师的作品,那是一个致敬,就是我对潘恩的《常识》致敬,而且不是对那本书,他那个小册子致敬,还是对那种传统。[详细]
“媒体人”梁文道:工作压力巨大 以及不可避免的牺牲
我那个礼拜我要做六集的《锵锵三人行》,做10集的《开卷八分钟》,做10集的《凤凰大视野的》的“曾国藩”特集的串场,做10集的一个关于世博会的特别节目的主持,然后再做1集的《时事开讲》然后再做一个《时事点评》,差不多接近40集节目,看《开卷八分钟》10本书。 [详细]
二十年来我还在怕 做媒体不懂得“怕”很可怕
我写稿写了二十年,我还在怕,它是必要的,就是你必须要怕你不懂得怕是很可怕,做这行。你不懂得害怕你就会自我膨胀,尤其我们做幕前的人,你以为自己是大明星了,为所欲为、畅所欲言了。我恰恰相反,我不觉得媒体给我一个畅所欲言的机会,我觉得这不是让我畅所欲言.[详细]
人物简介
17岁起开始投稿生涯,首篇剧评见于《信报》文化版;1998年起,开始参与各类文化艺术活动,如实验剧场的编、导、演、行为艺术创作及视艺展览策画等;曾为多个文化艺术机构及非政府组织担任董事、主席或顾问之职;曾于理工大学及香港大学当客席讲师。现职商业一台总监、牛棚书院院长、绿色和平董事、香港艺术发展局艺术顾问、凤凰卫视中文台评论员。
梁文道:最看重头发的竟然是男人
女人怕皱纹,男人怕秃顶,我一直不大明白,也许是因为我自己常年理这种光头的原因,我不大明白为什么男人那么介意秃头,乃至于有时候因为介意秃头会做一些很奇怪的东西。比如说明明这个头已经完全地中海,硬生生要保留四、五条很可怜的头发遮盖住那个头,真的是欲盖弥彰。 [详细]
文道非常道:农村当下最缺少的是乡绅
梁文道:“三农”问题困扰了中国十几年,那么如果我们在中国辨认哪一个人是左派,哪一个人是右派,区别大家不同的政治或者学术立场的光谱的话,那就看他对农村问题怎么看?有人认为农村问题解决方法很简单,就是尽量让这个土地私有化,有人就认为千万不可,万万不能。 [详细]
文道非常道:作协不生产作家但可产生主席
韩寒与作协的连番对垒其实并非孤身作战,中国文坛中对作协的不满可说是比比皆是。有作家认为,纵览中国当代文学史不得不遗憾的说,举凡取得些成就的作家们,大抵是远离作协体制或者是在作协体制中处于边缘的,一旦当官了,成为某某主席、副主席,那基本上就等于文学自杀。 [详细]